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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华住开始干翻老牌五星酒店,华住集团五星级酒店

时间: 2026-03-05 18:38作者: Daniel Bernhardt

老钱酒店这门生意,轮到中国人来做了。

栏目 | 文旅商业评论

领域 | 酒店业

01

昨天,我在上海转机,计划顺便在外滩见见朋友。

朋友强烈建议我别住那些熟面孔,去试一家藏在万国建筑群里的酒店,MaxX上海外滩东方美仑美奂。

理由只有一个,很老钱。

房价确实不便宜,但真正住进来后,有些细节让我忍不住停下脚步仔细打量。

大堂里,摆放着丹麦现代设计之父芬尤尔的传世家具,墙面上,周春芽等价值千万的当代名家画作正在巡展。

前往客房走廊里,我还第一次在国内酒店看见了梅森瓷器,这种在欧洲被称为白金的瓷器,长期只出现在王室与老钱家族餐桌上。

多年前我曾专程前往德国梅森小镇参观瓷器工厂,那个蓝色双剑标志代表着欧洲瓷器最高工艺,也意味着极度克制的奢华。

但在这里,它出现得并不张扬。

梅森瓷器

到了房间,窗外就是一览无余的外滩江景。

带我入住的管家介绍说,张曼玉长居上海时,对这间靓上海江景套房情有独钟,甚至吴伯雄、蒋孝严这些政要,还有章子怡、王力宏,都把这里当作旅居上海的首选。

这让我对酒店的身世产生了兴趣,后来稍作了解,便明白了朋友所说的老钱意味何来。

酒店原址始于19世纪60年代的美国旗昌轮船公司,民国时期已是达官显贵从十六铺码头出发前的专属休憩之所。

圈层基因,原来早就埋在了砖瓦之间。

相比同在外滩的华尔道夫与和平饭店,MaxX美仑美奂酒店同样承载着时光刻下的烙印,而客房内的细节将这种老钱质感层层剥开。

洗手台上摆放着经典百年品牌莱俪的定制洗护用品,这是新加坡航空头等舱和法国领事馆的专用品牌,拧开盖子,独特的德国国花矢车菊香氛,瞬间把嗅觉拉到了欧洲。

床品摸上去手感极佳,看了下参数,80支乘80支的100%全棉,半岛、华尔道夫等奢牌酒店基本都用这种高支高密配置。

这种质感让我回想起去年在上海同期住过的一家国际联号五星酒店,名头很大,但房间设施陈旧,备品甚至有些发黄,别说管家服务,连找个服务员都要等半天。

第二天早餐,餐台上出现了德国脆皮猪肘和德式香肠,旁边甚至冰镇着雷司令葡萄酒,这让我确信,酒店的基因里一定有德国的影子。

正如所料,MaxX美仑美奂源自德国施柏阁酒店家族。

2020年,华住集团全资收购德意志酒店集团(DH),正式将施柏阁及其核心品牌MaxX引入中国,填补了国内高端市场深厚的欧洲老钱基因。

进入中国市场后,这个高奢酒店品牌的发展速度,远比很多人想象中更快,目前全国已开业6家,还有12家正在筹备中,几乎全部位于一线、二线城市核心地段。

我扫了一眼价格,已经完全不输一线顶奢,从上海外滩这家酒店的服务、硬件来看,也完全对得起这个定价。

窗前的对岸陆家嘴楼宇渐次亮起灯火时,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体感,原来把老钱格调做成一门好生意,本土酒店集团竟然也可以到达这样的高度。

02

很多人无法把华住与老钱直接画上等号,但当下中国酒旅市场正在经历一次冷静而残酷的分化。

这几年,地产系五星酒店正在明显退潮,那些依靠一次性重资产投入、用装修和名头堆出来的豪华感,正在迅速失效。

当潮水退去,真正懂得中国消费者需求和服务的酒店品牌开始接管赛道。

从规模上看,今天中国的华住已经是全球最大酒店集团,经过几十年发展,它也比谁都清楚中国人住酒店想要什么。

向上走,成为一种自然而然的需求。

事实上,纵观全球酒店业发展路径,你会发现极其相似的规律,无论是雅高、万豪还是希尔顿,它们都走了一条先从大众市场活下来,再分化出高端品牌的必经之路。

就像很多人误以为万豪一开始就是做五星酒店的,真相却比较朴素。

1927年,万豪起家时只是一家卖热狗和汽水的路边餐馆,直到1957年,它才开出第一家汽车旅馆。

那时候的万豪,定位非常清晰,面向中产家庭,干净、标准、稳定,是给开车出行的人睡一晚就走的地方,这与曾经的汉庭如出一辙。

今天我们看到的瑞吉、丽思卡尔顿,是几十年后靠资本和品牌并购才补上的拼图。

希尔顿的路线和万豪略有不同,但本质一样。

1919年,第一家希尔顿开在德州小城,目标客群是商务人士、铁路出行者,特点是房间统一,服务流程规范,比当时的旅馆体面一点,真正的高端品牌华尔道夫,也是后来才分化出来的产物。

雅高同样从经济型起家,后来通过收购FRHI集团,才把费尔蒙、莱佛士收入囊中,补齐了奢华品牌版图。

不难看出,国际三巨头路径高度一致,从标准化服务起家,做大规模,再进军高端。

再看国内,此前万达、恒大等诸多地产系酒店拼命打造五星级酒店品牌,却难以成功,问题往往在于它们习惯从上往下做,缺乏扎根市场的沉淀,也不真正理解中国客人的细腻需求。

但华住不一样。它扎根于14亿国民市场,从汉庭到全季,再到禧玥,一步一个脚印,逐渐摸清了中国高净值人群的喜好。

MaxX美仑美奂酒店,只是正在重复这条已经被验证过的成功之路。

事实上,上海外滩这家美仑美奂酒店呈现出的状态,让我想起了更早期的瑰丽。

2011年,郑裕彤家族在北京CBD最核心位置,用极致的空间感和高度克制的表达,于亚太市场迅速建立起声量,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翻身。

瑰丽代表了上一代高端酒店对于价值的探索,今天的美仑美奂很像,但走的是另一条路径。

在业内交流中,我反复听到一个细节。

有市场传闻,上海外滩这家美仑美奂酒店作为翻牌项目,投入后的回收周期被压缩得极短,甚至不到两年,同时这家酒店的GOP(经营毛利率)高达60%。

在高奢酒店全行业普遍为微利苦恼时,真正的老钱智慧,或许不在于挥金如土,而是知道把钱用在何处,才能历经时间,依旧动人。

在这个意义上,最对的那个,往往不是最贵的。

03

若把视线拉高一点,美仑美奂崛起背后可能不仅仅是一家酒店的突围,整个中国服务业也正在经历一场深层迁徙。

过去几十年,中国制造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爬坡,从最初代工贴牌到如今的新能源汽车、高端电子产品,硬件能力的向上突围有目共睹。

现在,轮到软服务了。

消费分层的大背景下,中国人的需求颗粒度变得极细。

而华住手里握着31个品牌,这并非简单的多生孩子好打架,是因为单一的标准化产品已经无法覆盖所有人,特别是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高净值人群,他们对于住宿的理解,早就过了只需要一张床的阶段。

这也正是本土基因的奢牌酒店能够迅速切入外资空白市场的机会所在。

说到这,我们不妨看看中国酒旅市场上会被美仑美奂酒店吊打的两种主要玩家。

传统老牌五星酒店,大多建于上世纪末或本世纪初,顶着国际连锁光环,它们曾是时代标杆,但时至今日,许多已面临审美老化、设施陈旧、服务减配困境,那块曾经金光闪闪的招牌,魅力正在褪色。

而那些外资新近引入的奢华品牌,固然设计现代、价格高昂,却也时常陷入一种全球同质化怪圈,它们提供着标准化顶级服务,但有时与本地文化之间,总隔着一层难以言喻的薄纱。

美仑美奂酒店,则试图走一条融合之路。

从我的实际入住体验来看,它的底色是欧洲,尤其那些建筑线条、艺术品陈列保留了德国施柏阁家族百年的体面,但在服务内核里,又是很东方的。

换句话说,这家酒店没有把老钱风做成让人手足无措的严肃,聪明地用东方智慧去消解了那份距离感。

这种演绎当代新奢老钱风的方式,会让住进来的客人感到自在,既有面子上的格调,又有里子里的舒坦。

变化背后,则隐藏着一个更底层的商业逻辑。

当地产酒店浪潮退去,酒店行业终于回归到了它最本质的逻辑:谁更懂消费者,谁就能赢。

曾经,外资品牌靠着信息差和品牌光环,在中国市场跑马圈地,但现在中国的高净值人群已经看遍了世界,他们不再需要一个洋名字来标榜身份。

相反,他们开始寻求文化认同,留意那些真正懂得中国式待客之道的高奢品牌。

未来三到五年,在中国一线城市最核心地段,我们一定会看到越来越多像美仑美奂这样的玩家。

它们或许名字不同,但逻辑一致,不再迷信标准化的国际名头,反而死磕懂你的细节。

这,也暗合全球高奢酒店发展轨迹。

以嘉佩乐为例,短短十几年时间,这个新加坡酒店品牌就用一套独特的老钱方法论,在现代语境下重新定义了什么是奢华酒店,成为全球酒店业新传奇。

而从上海外滩出发,到青岛五四广场、哈尔滨中央大街,再到深圳湾区、成都闹市、长白山森林,华住也正在把这种老钱奢牌的样板复制到更多城市地标位置。

退房前的最后一晚,我站在窗前,看着黄浦江水在灯火中无声流过,这里的每一块砖石都见过真正的财富,它们不说话,却在静静注视着商业权杖的交接。

这让我忽然意识到,美仑美奂或许正在成为中国版老钱酒店的样本,因为它证明了一件事,中国酒店业的高端化,压根不需要跟在西方老师后面亦步亦趋。

当我们开始尝试用自己的语言去讲述奢华,再用惊人的效率去重塑体验,这条路,其实可以走得更宽更远。

今日话题:你心目中的老钱酒店,更重要的是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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